卓不凡将手中烟蒂戳灭到烟灰缸里，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，这才抬眼看向高荣泰。
    高荣泰见卓不凡看来，本能的将脑袋给低下去，一脸的惊惶畏惧之态。
    卓不凡淡淡一笑，随即出声道：“高副统管，你现在什么感觉？”
    高荣泰畏惧的看了眼卓不凡：“下臣不知道并肩王您这话是......是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“恩，就是想知道你现在内心平复了没，或者说，有没有什么事，想主动跟本王敞开了聊一聊。”
    卓不凡似有所指的提醒着高荣泰，但凡这个时候，如果对面坐的人是个聪明人，肯定会知道，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回答，才能给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宽容度。
    但似乎，高荣泰还不能算是一个聪明人，甚至别说是聪明人，他恐怕连个正常的人都算不上。
    这不.......
    “敞开了聊一聊？”
    高荣泰一脸疑惑道：“并肩王，下臣该说的全都告诉您了，确实不知道，还有什么能说的。”
    “哦？真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吗？”
    卓不凡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，看得高荣泰心里如打起来惊堂鼓，咚咚咚的，就差没把他心脏给震出来。
    高荣泰咽了咽唾沫：“下臣确实想不起来，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。”
    横竖自己都是要死的，但既然是要死，也得死得有点意义，临死前还得拉上九族人下地狱，那就太不厚道了。
    所以，不管卓不凡怎么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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