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眼一观，便不难看出，这十几个黑衣汉子，浑身上下，皆散发着一股杀伐之气，而且他们每个人眼神锐利，行事皆有章法，虽然是展开合围，但他们的站位，却是前后左右相距开来，无形中形成了一道进可攻，退可守的进攻站位。
    只不过因为眼下雅间太小的缘故，所以他们此刻的进攻站位，并没有很明显罢了。
    这样的人，除开特种部队里的氛围，几乎没有一个组织势力，能够产生这种让人下意识形成的防御进攻体系。
    所以，卓不凡断定，黑熊等人此前应该是服役于某特种部队，只不过由于退役以后，没有生计之路，这才会成为助纣为虐的帮凶。
    黑熊等人心下一惊，相互间对视了一眼，面上皆是流露出一抹满带惊诧的神色。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黑熊试探性的询问道。
    卓不凡笑了笑：“我如何知道你不用管，你只要回答，是或者不是就行。”
    黑熊眉头皱了皱，完全是鬼使神差，他竟然很是顺从的回答道：“是，我们都是境外退役的。”
    “境外退役？”
    卓不凡忽然间坐直身子，目光直视黑熊：“哪一国？”
    黑熊等人相互间对视一眼，片刻后，才道：“一半来自南图国，多数则来自忽厥国。”
    “南图，忽厥！”
    卓不凡听到他心里头想听到的答案，面上终于是露出了难得的笑容。
    有句话说得好，踏破铁鞋无觅处，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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