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不凡笑了笑，自然一眼就洞穿了小厮心里想法，却也没有在意。
    继续说道：“我看了你们的茶谱，你们茶楼消费水平不低呀！”
    那小厮面色明显迟滞了下，很快便反应过来，笑着举起茶壶主动给卓不凡斟茶。
    “这位爷，咱们茶楼消费水平不能说高也不能说低，得因人而异了。”
    “哦？”
    卓不凡饶有兴致地问道：“那你说说，什么样的人适合高消费，什么样的人又适合低消费？”
    小厮给卓不凡倒好茶水以后，又给雷傲和索从旗一人倒上一杯。
    边倒边说：“低消费的群体咱不好说，看个人喜好了，但高消费的群体必然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，比如您几位爷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，好一句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”
    卓不凡笑出了声，他能看得出来，这茶楼里的小厮，都是有经过系统性的培训，否则断然不可能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    所以，要想从这样的小厮嘴里问出话来，恐怕难于上青天。
    毕竟，你和他说一，他跟你扯二，偏偏，他扯出来的二，让人听起来，就像是他在回应你的一一般，滴水不漏，确实不简单。
    “几位爷，您慢用，又事儿您按边上的呼唤铃，小的保证第一时间赶到。”
    小厮说完，便端着茶盘退出了雅间。
    “龙王，看来问他是问不出什么东西，要不属下......”
    “不急！”
    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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