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，继而只能放过自己。
    卓不凡眉头微微凝缩了下，望向扈少泽的眼神，竟是覆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。
    他确实有些低估了扈少泽的智商，以及胆量，在这种铁证如山的情况下，他竟然能抓住这个唯一的“漏洞”，反将自己一军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，这家伙胆子是真的大到没谱了。
    平常人，只要一听到自己的名头，几乎没有人是不怕的，即便是蓝和顺这种位居与自己之下的权臣，也不敢对自己说出这番“大逆不道”的话来。
    可这家伙，不仅敢说，还懂得用周遭所有名流权贵，来给他加重筹码。
    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会将现场所有名流权贵都给弄死，所以，即便是要使用特权，将他治罪，也得让现场所有人心服口服才行。
    是的，即便卓不凡再是不想，也得承认，眼下他所出示的红头卷宗，只是一种书面形式上的证据。
    而这种书面证据，又没有扈少泽的签字画押，最是没有说服里。
    也最容易造假。
    所以，要想让现场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最好方法，就是再给出示过硬的旁证。
    而偏偏，当年参与陈留等人血案的关键人物，全都莫名其妙的失踪，又或者是直接死于各种意外，所以，想要找到一个目击证人，确实很难。
    其实说起来，卓不凡完全可以无视这些规则，直接随心所欲行事便可以。
    毕竟，以他的身份地位，弄死一个扈少泽还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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