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口开河的人。
这一点,仅凭他能在卓家蛰伏数年上,便可窥见一斑。
若是没有超强的隐忍力,谁会在仇人的眼皮底下,一蛰伏便是数年?
将心比心,卓英杰知道这事要是搁在他身上,他肯定不会有和卓修文这般隐忍之力。
难道说,他还真有什么后手,或者说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?
卓修文见得卓英杰犹豫不决,心下暗笑,就这样的胆量,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有如此狠毒的心肠。
或许,有的人不用多大胆,只要心够黑,也一样能成大事吧?
“怎么,卓大少爷这是害怕了?”
卓修文满是嗤笑的出声,脚下则有意识的依托花坛缓缓移动。
“害怕?简直是笑话!”
卓英杰神色一凛:“本少爷还从不知道,害怕二字如何写!”
话音落下,便见那些个围在卓修文边上的西装汉子们,纷纷踏步上前,手上紧攥的砍刀散发着一道道骇人寒芒。
而,卓修文没有像卓英杰意料的那般,用他的“拳脚功夫”,去和那群西装汉子们对抗,反而是被逼得连连后退,最后身形都贴到了花坛上。
只是,他虽然脚下被逼得连连后退,但其面上却没有丝毫惧怕之色,反而一脸冷肃。
不过想来也是,在这种情况下,他就算是害怕,哪怕是跪地求饶也免不了一死,既然横竖都是死,那站着死也好过跪着死吧?
卓英杰神情颠张:“许舒文,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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