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出去,闹事方就得乖乖鸣金收兵,而今日他却亲题纸扇,用作信物,已经算够给对方面子了。
可眼下,徐松荣手捧纸扇,却跟他说上一声,我送不了,这到底是在打谁的脸?
“老朽听你此话,似乎那位能力卓著,连得老朽都入不了他的眼?”
司马清如眉头一凝,面色虽是古井不波,但其心中已然怒火滔天。
五十年功名利禄,权势一朝登临顶峰,偌大龙城市,尽皆拜服脚下,那又有谁,敢于龙城驳他颜面?
徐松荣吞了口唾沫,战战兢兢道:“恩师,那位爷,他.......”
“老朽问你,你可知这偌大龙城,谁人能说了算?”司马清如面色一凛。
“是.......是恩师您。”
“你既明了,那就按老朽说的做,休得再有其他言论。”
司马清如一甩衣袖,转身便行回屋,他素来不喜麻烦,再说也只是那几句话,徐松荣身为海丰集团董事长,若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,那就该下课了。
徐松荣抬着手,正要出声呼唤,却在下一刻,脑中灵光乍现。
司马清如在龙城市横行无忌,几乎无人能入其眼。
今日海丰集团遭遇有史以来最为严峻的危机,原想让司马清如出面调停一下,谁能想到,这老家伙竟然如此目中无人,三番两次打断自己的说辞。
你既然如此摆谱,那也就别怪学生顺水推舟,跟着恩师你“狐假虎威”一回了。
徐松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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