辇车宫人们都走了后,树荫底下又踱步出了个身着甲衣的人。
张骥折断了一根粗枝,感概道:“那才是个憨厚的人,张骥不是呐。”
端详了徐家小姐脸上的阴翳,他又悄然往镜湖殿追去了。
“还是镜湖殿风凉,宋公子觉得呢?”
“公主娘娘的寝宫,想来是最舒适的。”宋栎恭维道。
“潇潇,拿白玉棋盘来,本宫和宋公子博弈几局罢,也好消磨这暑热。”
“是。”
“宋公子的棋艺如何?”
“别的不敢说,微臣之博弈乃是家父亲自教导,勉强可与公主一战。”
“这便好,你可不准让着本宫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
室内二人从树上看去,是其乐融融,张骥倚着树干,不知在想甚么,只一直盯着他们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