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骥低头垂手,见小公主宽大的裙裾下隐约垂着两只娇足,坐在高椅上,只堪堪点着地,他想着,这威严的高椅,只显得她娇小,如果是他坐着那椅子,箍她在怀里,才算合适的。
懿乐问他,“你挑了甚么酒给本宫?”
“回公主,是醉花阴。”
“它最烈么?”
“烈是烈的,不是最烈,但喝过之后如坠入花影,只迷蒙不头痛,不善饮酒之人饮后亦不难受,适合公主饮用。”
“你给自己选了酒么?”
“回公主,微臣选了。”
“往后不必一口一个回公主,本宫听着烦,你给自己选了甚么酒?”
“微臣忧心怠慢公主,谢公主恩典。微臣为自己选了留梦颜。”
“为何选它?”
“它最烈,传闻无论谁饮,一壶是必要醉的。”
“你能饮多少?拿了多少?”
“微臣不曾饮过,不知酒量,拿了一坛子。”
“试着饮,喜欢再来取就是,这是莲青宫的令牌,你想进随时进来,宫人们不会拦你,暗卫也都放行。”
懿乐用小指勾着一块鎏金牌子,上头一个涟字,是她名讳。
“谢公主恩典。”张骥双手捧着,见小公主动动玉指,令牌掉在他掌心。
“不知公主召见微臣有何事?”
“问问你想要甚么赏赐?”
“陛下已赏赐微臣免死金牌。”
“那是父皇的赏,本宫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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