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嫣然见她面如死灰,泪如雨下,一时竟不忍心再逼她。却是钱婉儿擦了眼泪,又道:“我没什么用处,所以她们告诉我的不多。但那日把荷包送给表哥后我又害怕,便问芝兰若是出了什么事是否会连累表哥。
芝兰性子不比芝容沉稳,见我吓的不轻便让我不必担心,说宫里有人精通易容之术,办事绝对不会被人发现,更不会连累到表哥身上。”
白嫣然面色一变,她立刻便明白芝兰口中那个精通易容之术之人,正是当初挟持自己的那两人提到的“画师”,画师竟然在宫里!
怜嫔终于找到了,确切来说找到的是怜嫔尸身。
据说人是前日午后众目睽睽之下死在街上的,巡街的衙役当即赶到,认出正是毒害皇上被通缉的怜嫔,忙不迭将尸体带回了衙门。
京兆尹是个老滑头,知道此事有蹊跷,不愿淌这趟浑水,当即就让人将尸首直接送到了刑部。
刑部尚书翟成康雷厉风行,亲自带人去了怜嫔出事之地严查。最后查到了窄巷里的一处民居,证实此处正是怜嫔这段时日的藏身之处。
至今日早朝,翟成康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道出此事。
“怜嫔受人指使毒害皇上,藏于民宅多日才被灭口,其中大有蹊跷。怜嫔乃是死于利刃割喉,挣扎逃至街市方才咽气。”
季承煜看着这位素日沉默寡言的刑部尚书,身上是浆洗的发白的朝服,干瘦枯槁,两袖清风。
同样是被元和帝一手提拔的寒门子弟,任职刑部尚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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