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给舒妃留了薄面,此事母后不会再过问了。”
听佟氏此言,看来舒妃已经得到了家中的消息去她面前求情了。舒妃和佟若瑶一心以为有她撑腰,这才越发有恃无恐。
却不想佟氏身为正宫皇后却被岚贵妃打压多年,最是看不得妾氏生出这等妄图取而代之的非分之想,更不说佟若瑶竟然胆敢谋杀王妃。
见两人都是面色沉郁,她知道定是前朝出了事,摆了摆手道:“算了,这些都是小事,不提也罢。对了,怜嫔可有消息?”
季承煜摇头,面色越发冷肃。元和帝一出事就封锁了城门仔细盘查,京城都被翻了个底朝天,却始终没有怜嫔的踪影。
怜嫔毒害皇上之事处处透漏着蹊跷,正如今日在大殿之中死谏之人,只有死无对证才是最好的法子,廖广天不会在此时突然心软。
那么怜嫔如今到底是死是活,又在何处?
宫中已是风声鹤唳,百姓们却仍是安居乐业。隐隐传来一些南阳叛乱的风言风语,但百姓们这些年风调雨顺惯了,并未将这当作一回事。
比起千里之外出了个反贼,还不如达官贵人们府中的轶闻更让人津津乐道。时值正午,大街上人来人往,突然一声尖叫打破响起。
只见一个女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不消片刻便从她的身下溢出一摊血迹,有好事者大着胆子上前探了探鼻息,惊叫一声道:“死了,死人了!”
最先发现尖叫的妇人一指前面的窄巷道:“我看见了,这女人是从巷子里跑出来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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