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不敢奢求王妃的原谅。但请王妃看在昔日奴婢尽心侍候的份上不要牵连奴婢的家人,她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说罢突然起身,毅然一头撞上了柱子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过后霎时血花四溅。
季凌云突然伸手遮住了白嫣然的眼睛,但仍有一滴温热的鲜血溅到了白嫣然的指尖,她仿佛被火星烫了一下。
古方上前一探,而后一招手,立即有两个近卫进来将阿阮的尸身拖了出去。
白嫣然拿下季凌云的手,地上已经没有了尸身。但那刺眼的鲜红却昭示着,方才就在那短短一瞬间便消逝的一条生命。
这时候搜查芝兰房间的人回来了,呈上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,正是芝兰曾为隐藏身份去见阿阮时所戴的。
季凌云目光骤冷,想起当初吴东来便用这样的人皮面具替自己易容,这才骗过了所有的盘查。
他看向芝兰,问道:“此物你是从何得来的?”
芝兰似是神思恍惚,对他的话不闻不问。白嫣然突然说道:“当初我被绑架时听那两人提起过,洛云先生身边有个极擅易容术的画师,廖广天有心收买却不得其法,想必此物也是出自画师之手。”
芝兰似是被“画师”这个名字触动,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,讥讽道:“就凭你们,不过是我家主子眼中的跳梁小丑。我既然落到你们手中就没想过还能活着,但过不了多久你们也会下来陪我的。”
听她此言分明是知道画师的身份,白嫣然脑中电光火石间突然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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