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若是季司宏当真就是父皇的血脉,那么当初被皇兄手下留情的季司宏如今在何处?梓晨宫的那一场大火里又当真有岚贵妃的尸身吗?
甚至从眼下的局面来看,怜嫔是如何在重重监视中给父皇下毒还能逃出宫,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。
但若这一切根本就是父皇在暗中策划呢?若怜嫔不是廖广天的人而是父皇的人,甚至廖广天的谋反是否也是计划中的一环?
这一系列荒谬但又让人毛骨悚然的想法,激的季凌云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,下一刻却又觉得自己此刻无比清醒。
那么福安又是谁的?皇兄的还是父皇放在皇兄眼下的细作?虎符当真藏在这里吗?他当真是无意间得知还是一个陷阱?
大约是进来洒扫的宫人开了窗想透气,关窗时却不慎留了一条缝,此刻正好一阵风自窗子里吹进来,恰好吹熄了季凌云手中的火折子。
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绕是季凌云也不禁吓了一跳。
但他站在黑暗中却无端冷静了下来,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。无论如何,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虎符。
等季凌云摸索半晌,最后在梳妆台的一处暗格里找到虎符时他不禁又是沉默半晌。但此地不宜久留,好好收了虎符便打算再悄无声息的退出去。
然而他方才走了两步,突然面色一白,强忍着出了寝室才将口中的一口鲜血吐在了花圃里。
季凌云赶紧封住了自己的经脉,让毒性蔓延稍缓,而后跌跌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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