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,奴才不敢。太子殿下与奴才有知遇之恩,又是皇上钦定的储君,眼下情势危难奴才方才敢在太子殿下面前开口,绝不敢再传入第四人耳中。”
季承煜深深看了他一眼,半晌后道:“记住你自己说的话,行了,下去吧。”
福安小心翼翼的起身,顾不得擦额头上的血迹,就这么诚惶诚恐的退了出去。待退到外间关上门,他方才松了口气,这才发现背后竟然已被冷汗打湿。
既然已经知道了地方,又不宜大张旗鼓去寻,这种事情便只能季凌云亲自走一趟了。只是白日太显眼,得等到晚上才好行动。
季凌云从宫里出来正好与孙明哲撞上,倒是吓了一跳。短短数日未见,孙明哲便憔悴的脱了像,竟与白嫣然不相上下。
“孙大人这是怎么了?可是孙大夫出了什么事?”
孙明哲嘴角似乎微微抽搐,行礼道:“王爷多虑了,祖父身子强健。微臣不过着了些风寒罢了,多谢王爷记挂。”
他既然如此说,季凌云自然也不好逼问,只得点了点头。
可巧他特地让阿五绕路从元和帝的旧时府邸旁绕了一圈路,路过一处巷子时竟看到孙明哲与一位女子拉拉扯扯,最后竟狠心扔下女子哭的悲痛欲绝却决然离去。
纵然季凌云不知这女子身份,却也明白了孙明哲憔悴的真正缘由,不禁叹道:“唉,要问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啊。”
回了王府,季凌云远远的就见舒月面含春色从后门回来。他眉目冷淡,也没有过问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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