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可说。”
一脚踏进门里,她又顿了顿,最后沉声道:“这应当也是我最后一次唤你父亲了,自从答应你去南容和亲为止我与候府便恩断义绝。
今后女儿远嫁,无论生死荣辱,父亲都不必在意。母亲的牌位已经迁进皇陵,他日父亲辞世想与她人合葬也罢,都不知支会我。”
顾月瑶便是同样决绝的背影,从皇宫出嫁,坐上花轿随着南容使团走了。
大婚繁琐,尤其公主出嫁更是礼制严谨,公主远嫁和亲,百姓们纷纷自发前来想送,更是耽搁了不少时间。
好不容易出了京城,方才行了没多远天色就暗了下来,使团堪堪擦黑到了京郊驿站落脚。
驿站早早得了消息,早已备好房间,最上等的那间自然是留给公主的。菊丹扶着顾月瑶进屋,进了里屋顾月瑶便将头上的红盖头一把扯了下来。
菊丹要阻止已经晚了,懊恼道:“公主怎的一点也不忌讳,这红盖头可是要新郎官亲手来揭的,你这样不吉利。”
顾月瑶嗤笑一声,不置可否。菊丹只得作罢,见屋里布置的还算像样,便道:“公主稍作歇息,驿站的饭食粗糙,公主肯定吃不惯。我亲自去给公主做些饭食,再让人烧水备着,公主一会儿沐浴过后解解乏再睡。”
顾月瑶原想说让她不必这么麻烦,这一路上以后恐怕还有风餐露宿之时,她也没这么娇气,如今便忍一忍罢。
然而她目光一扫,不知看到了什么,动作突然一顿。就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菊丹便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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