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看了看季凌云,又转头瞧了瞧师兄,打着哈哈道:“如今说这些还为时尚早,不妨等过两日再视情况而定。”
胡放忙就坡下驴道:“师弟说的是,王爷不必太过忧心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王妃吉人天相,能够撑到如今,正是说明王妃羁绊颇深,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好不容易脱身,两人出了玲珑小筑胡放仍是忧心忡忡,韩大夫在旁安慰道:“师兄不必这般忌讳,王爷并非是非不分之人,不会迁怒于师兄。”
胡放幽幽看了他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你倒是清楚王爷的性子,看来是王爷的心腹。”
太医院研究浮生散多日,胡放其实早有这个想法,只是此法太过冒险,所以他一直压在心中从未对人宣之于口。
只是师兄弟多年未见,久别重逢,他难免心绪澎湃,昨夜醉酒后不慎漏了点口风,今日王爷便突然挑明,是谁通风报信不言而喻。
韩大夫闯荡江湖多年,非当年吴下阿蒙,早已练出一张刀枪不入的厚脸皮,闻言只是哈哈笑道:“师兄何必这般计较,你们师出同门,我对师兄的敬意从未消减半分。我相信师兄的医术了得,所以才在王爷面前替你做保,你就放心吧。”
胡放默然片刻,无声叹息。
芝兰目送两人走远,又往玲珑小筑院里瞧了瞧,可古方就抱剑守在门口,她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,只得不甘心的走了。
一路上丫头们跟她打招呼,芝兰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,直到回了惜蓉院方才理了理思绪,挤出一丝笑意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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