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阿阮与她们不同,父亲是个远近闻名的夫子,受人敬重,开了一间私塾启蒙授课,日子也算不错。
不料后来岳夫子染了疾,身子每况愈下,后来更是没法再起身,只得关了私塾静卧养病。
只是这病却总不见好,时日一长,家中入不敷出,又要吃药问诊,便越发拮据了。
阿阮底下还有一个弟弟,但年岁还小,母亲又要照顾父亲和幼弟,又要草持家中琐事,风身乏术,最后只得让阿阮出来做工维持家中生计。
岳夫子这一病多年,看过的大夫不知凡几,家里人其实早就有了心里有了底。自前段时日起岳夫子便病重垂危,撑到如今已经是油尽灯枯。
阿阮此次说是回去看望父亲,实则就是最后尽孝了,自然不好急着叫她回来。只是没想到次日一早,阿阮便自己回来了。小八刚露出笑意来,就见阿阮髻边簪着白花。
阿阮的眼睛红仲,面色苍白憔悴,显然是昨夜狠狠哭过。小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朱玲叹道:“阿阮,节哀。”
小八这才讷讷道:“岳夫子他…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阿阮红了眼眶,抹了抹泪才低着头道:“父亲前日便去了,昨日已经安葬。我听说府里出事了,便赶回来了。
父亲临终前交代了,身后事都是做给活人看的,叫我们不要大费周折,我等头七回去烧个纸便好。”
朱玲安慰道:“岳夫子说的是,人都去了,哪里还会在意身后事。只要你们过的好,岳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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