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人,除了掌柜的,就算是掌柜夫人来了也没吴东来清楚。
等舒月委婉的提示了两句,吴东来就明白了她要的东西,心里头还啧啧两声,这么个美人还要靠药,也不知那男人是个什么人物。
堂里剩下的两个大夫都是掌柜的一手带出来的徒弟,也是心腹。得了吴东来的暗示,便明白了是怎么回去,其中一人便去拿东西了。
事情到这儿还算顺利,也没出什么岔子。谁知就在那大夫拿了东西出来正在包起来的时候,舒月又似是想起什么多嘴道:“对了,可有什么大补驱寒之物?家兄前些日子落了水,我瞧着还是没好全,可能是在湖水里待久了,你瞧着再给开个方子吧。”
她本是有意贤良一回,不想却是闯了大祸。吴东来听到“落水”二字眼中便是寒芒一闪,冲那大夫使了个眼色。
那大夫会意,手下动作慢了下来,故作无意问道:“这倒是好办,不知令兄年岁几何?平日里身子可还好?”
舒月不疑有他,答道:“大约二十六七岁,平日里身子强健,是个习武之人。不过养尊处优惯了,想来也是吃不得苦的,你可斟酌着开方子。”
大夫“唉”的应了一声,吴东来的眼神却已经变了。他借着身量高大挡住了舒月的视线,让大夫来了个偷梁换柱将药给换了。
舒月不知道自己已然惹上了杀生之祸,一路上还在打着自己的算盘,浑然不知马车后面跟着要命的人。
吴东来骑马不远不近的跟在舒月的马车后头,出了城越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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