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怎么知道关妈妈已经死了?”
自关妈妈出事后她便被监视了,整个思雅居都被看管起来了,她怎么会得到消息。
如画露出一抹讥笑,叹道:“若是关妈妈还能开口,定然会不死不休的拉我下水,你又何必大动干戈找人来定我的罪。”
白嫣然不动声色道:“如此说来,你与关妈妈也不全然是一路人了?”
如画自嘲摇头,苦笑道:“说起来我与秦小姐也算是同病相怜,只是我背后之人显然更胜一筹。”
说罢不等白嫣然再问,她便看着白嫣然道:“王妃不必这般费心从我口中套话,既然我已经落到了你们手中,又贪生怕死的很。没有关妈妈的忠心,自然会老实交代的。”
太子府的马车匆匆而来,不待马车停稳,季承煜已经掀帘自己走了下来。面上虽仍是四平八稳,急促的脚步却已然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。
朱玲得令就候在门口,见了季承煜一行礼便转身带路,显然是知道事情紧急不敢耽搁。许全跟在季承煜身后,一道被引到了思雅居。
整个思雅居已经被重重包围,即便如画的确如她自己所言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但事到如今白嫣然丝毫不敢大意。
白嫣然仍坐在外间闭目养神,却在季承煜进门的一瞬间便起身了,显然也是等候多时。见了礼,白嫣然便开门见山道:“太子殿下,此女正是廖广天之女,她知道不少事情,但一定要见到太子殿下才肯说。”
季承煜一点头,转头看向垂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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