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王爷见笑了,这孩子也是可怜,又素来未能有人好生管教过,实在不成体统,还请王爷勿怪。”
季凌云迟疑着不好开口询问,谭夫人叹道:“舒月从前就对王爷倾心,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我原本便觉得她这段时日举止有异,却未能想到是这个缘由。
方才我一回来就听说舒月不见了,便询问了一番,得知昨夜吃酒之事。庄子里都是些老实人,若非舒月示意他们不会这般算计。”
季凌云点头了然,好在自己昨夜实在醉的厉害,直接昏睡了过去也做不出什么事来。但到底两人同床共枕,传出去便是坏了舒月的闺誉。
无论到底是谁算计,事已至此,若是谭夫人也让他负责,季凌云是没法子推脱的。好在谭夫人是个明白人,把事情都说开了。
谭夫人却仍是愁眉不展,犹疑片刻才道:“王爷失忆之事我先前便从韩大夫口中得知了,只是当时不知王爷的身份。昨日我进城,正巧听说了关于一件王爷的事。”
她看着季凌云,蹙眉道:“我在林家无意间看到了王爷的画像,恐怕不止林家,整个月河镇有门路的人家应该都收到了风声,南省总督廖广天正在通缉你。”
王府的近卫各有所长,连岳虽然武功不如古方,打探消息却很有一手,赶在入夜前终于带着人回来了。
思雅居外头的侍卫丝毫不敢松懈,虽然并未明言看着秦姨娘,但谁都看得出来。秦如画不是个鲁莽之人,今日一整日都待在屋子里。
秦如画表面看着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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