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这人可还有救?”
韩大夫拿了膏药正在给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上药,头也不回的答道:“夫人放心,这人是个练家子,身强体健死不了。”
谭夫人刚放下了心,韩大夫和马夫将人翻了个身准备给背后上药,这才发现这人后脑勺上还有个大口子,怕是在哪处礁石上撞的。
韩大夫不敢大意,细细看了半晌,又摇头道:“脑袋上这么大个豁口,这人还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,想必是心中有所牵挂才能支撑住。只是头上伤的这般严重,即便是醒来后也不好说。”
马夫也愁道:“这倒是,从前我们村里就有个雨天走夜路摔了脑袋的,命是捡回来了,醒来后却成了个傻子,这人不会也给傻了吧?”
话虽如此,但人该救还是得救。好在正如韩大夫所言,习武之人身强体壮,这人伤成这样,喝了汤药稀里糊涂烧了几日,竟然当真醒过来了。
季凌云脑袋里昏昏沉沉,时而是是医馆大夫狰狞的脸,时而是吴东来挥舞的刀锋,仿佛仍然置身医馆的火海之中,又仿佛是跳水逃脱后的身不由己。
他隐约记得那医馆大夫要给自己下毒,自己趁其不备逃脱,但手脚发软眼看着就要被抓回去,只得咬牙放了一把火。
即便逃出医馆,吴东来却仍然紧追不放,马儿跑到河边时他被摔了下来。眼看着就要不敌,自己孤注一掷跳河逃生。
河水湍急,他虽躲开了吴东来,但在水中却是身不由己。好在他自小就是会水的,不至于淹死自己,却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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