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嫣然不知该如何安慰兄长,遂看向一旁的孙大夫。孙大夫会意,开口道:“老朽医术不精,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。只是夫人忧思过度,劳神伤身,着实不妥。”
邹妈妈道:“夫人原不是这般思虑太多的性子,只是近来寝食难安,难免神思不属,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。”
白嫣然终于抓住了一点思绪,喃喃道:“寝食难安?”
邹妈妈点头,“夫人素来身体强健,心胸豁达,并非时常耿耿于怀之人。但近来也不知为何,总是胸闷气短,心浮气躁。
食不知味,夜不能眠,每日的汤药一顿也不敢马虎,却无甚作用。长此以往,身子可不就垮了,可眼下又牵扯出个厌胜之术来……”
孙大夫在旁忙道:“老朽才疏学浅,却不敢不尽心尽力。妇人家到了夫人这般年纪,的确多有胸闷气短,心浮气躁之症,实属常态,放宽心调养调养也就罢了,
可夫人之症来势汹汹,又无其他症状,老朽已经加大药量,却也还是无济于事,实在束手无策。莫非当真是受了那咒术?”
白嫣然却彻底沉下脸道:“这世上最凶恶的咒术,是心术不正。”
好在齐氏只是瞧着凶险,倒也并未伤到根本,眼下虽还昏睡着,但孙大夫施了针,等醒来后也就并无大碍了。
白嫣然去了前厅,外头是莫慈的喊声,一个劲的直呼冤枉。白宗林愁眉不展,唐氏小心的候在身侧,一脸忧心忡忡。
见白嫣然出来,白宗林叹了口气,撇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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