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。
朱玲见王妃不说话,揣测道:“那按王妃的意思是,要不要打听打听芝兰家世?”
白嫣然倦怠的摇了摇头,道:“佟若瑶那里自有舒妃替她操心,我如今也顾不上她了。”
说罢她又问:“王爷今日可有来信?”
朱玲诧异道:“王爷不是前日才来过信吗?”
白嫣然勉强一笑,道:“是吗看来是我心急了,我只今日是见了灵希的模样,心中无端有些害怕。”
廖广天暗地里不知已经蛰伏多少时日,靠着浮生散甚至已经不知不觉渗透到了宫中,实在让人细思极恐。
今日她们敢在宫中贸然对灵希出手,与从前的谨小慎微截然不同。白嫣然忧心这其中藏着什么特殊含义,偏生这个时候季凌云又远离京城只身在外。
当初太子是怕季凌云因灵希的婚事闹出什么事来,这才找了个由头将他支开了,想必是打算等婚事定下再让他回来。
但如今情势不明,瞬息万变,实在让人心中难安。
她突然起身就往外头走,素心在后头愣了愣才跟了出去,朱玲提了盏灯才跟上。就见白嫣然径自到了书房,里头一片黑暗,朱玲忙抢着进去点了灯。
白嫣然走到季凌云平日处理公务的书桌后,找到宣纸铺平。素心这会儿反应过来了,已经就着水研了墨。
白嫣然心中藏了千言万语,待提起笔却又踟躇了片刻,方才落下第一笔。片刻后,她拿起墨迹未干的信吹了吹,亲自折了装进信封了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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