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的如今从关妈妈嘴里说出来似是受了莫大的折磨一般。
白嫣然闻言却是神色不变,似是早有所料,对秦如画关切问道:“秦妹妹身子可有大碍?算了,我还是让人去请太医来吧,免得一会儿宴上出什么岔子。”
秦如画原只是想让长平公主以为自己受了白嫣然苛待,并不想将事情闹大,不料白嫣然反应的这么快,太医来了瞧出端倪反倒是她骑虎难下。
秦如画挤出笑意来道:“不必如此麻烦,妾身素来身子不好,是关妈妈大惊小怪惊扰了姐姐,妾身给王妃和公主赔不是了。”
她面色苍白,身形羸弱,面上还要强颜欢笑,瞧着倒当真是受了什么委屈却还要隐忍的模样。
岂料长平公主原就是个英姿飒爽的性子,平素最是讨厌这些个矫揉造作的女人,闻言柳眉一竖,冷声道:“既然知道下人不懂事,就该好生教训才是,免得哪日冲撞了贵人丢了性命。”
长平公主说的毫不客气,又自有一股迫人的威势,吓得关妈妈面色一白,秦如画也不该再吱声了。长平公主神色不屑,这才拉着白嫣然走出几步去说话。
见四下里无人,长平公主也不拐弯抹角,直言道:“皇嫂真是不像话,往凌云府里塞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就算了,还将这些女人带进宫来,哪有妾氏来这等宫宴的道理,我看皇后是糊涂了。”
见白嫣然垂眸不语,长平公主拍着她的手道:“嫣然,委屈你了。我瞧着方才那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其实我方才就来了,正好瞧见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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