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。他左右为难,几乎发疯。而但如今,却要告知就连他心爱之人也是细作。
左承安上前两步,几乎扒上马车车窗,红着眼睛问道:“她在哪儿?我去找她,我要找她问个明白!”
舒月被送去了谭夫人身边,而谭夫人为了避开廖广天的耳目隐居乡野,怎好轻易告知外人。白嫣然思量片刻,只得说道:“此事不便告知外人,还请左公子见谅。但若舒月想要见你,也无人会拦着她,她既不想见你,你又何必强求。”
左承安闻言失魂落魄的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。她既然已无恙,为何不来找我,难道她还在怪我。怪我言而无信,约定之时未能带她走?”
他又悔又恨,既懊悔自己负了舒月,又恨冤枉了舒月让她黯然离去之人。心头的无奈化作火焰,咬牙瞪着白嫣然道:“我不信,舒月定是被你们威逼胁迫,她怎会是细作!定是你们把她藏起来了,你们把她藏在哪儿了?”
说着他便又要冲过来,吴哥见势不对挡在马车前面拦住了左承安。
左承安一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,原不是吴哥的对手。但他如今心智已失,满腔怒火倒激出一腔热血来,竟叫吴哥招架不住。
眼看着吴哥节节败退,就要叫左承安扑到马车上来。素心不禁吓得发出一声惊呼,白嫣然的面色也有着苍白。
正在这时后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马车停下后掀帘下来一个人,竟是许久未见的宋时阳。
宋时阳显然是看到这里发生了何事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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