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走时的模样,神色间却越发阴沉。
含锦跟了佟若瑶多年,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,今日受了这般折辱,这会儿怕是还在想不开,只得劝道:“小姐何必如此,安王虽话说的绝,但男人的话能有几时真。安王妃入府也不过半年时日,这会儿正是热乎,自然是山盟海誓。
可男人有几个是当真能一心一意的,且安王妃一直没能怀上身孕,这便是咱们最好的机会。小姐且忍这一时之辱,好日子都在后头呢。”
佟若瑶咬牙说道:“对,你说得对。男人都是这样,嘴上花言巧语,又有几句能当真。莫说安王是皇后嫡子,太子殿下的胞弟。
就是父亲一个游手好闲浑噩度日的,也知道需要要生个儿子继承香火。母亲看着再厉害,还不是没法子,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一房一房的妾氏抬进门。
姐姐当初也说了,只要能诞下安王殿下的长子,无论是什么身份入的王府,那才是真正能笑到最后的。”
含锦忙应和道:“是,是。舒妃娘娘本也在宫中不打眼,不也是因为肚子争气,生了一队龙凤呈祥的皇子公主,如今圣宠不衰。
有舒妃娘娘在,小姐何愁没人做主。咱们如今再等等,总能等到时机。”
次日季凌云照常去上朝,临走之前不忘将那本佛经带上,两人心照不宣,季凌云别有深意的摩挲着自己的指尖,直到白嫣然双颊绯红才笑着出门上了马车。
舒妃的仪仗大约是两个时辰后才到的,也并未让人提前来通报一声,人进了王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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