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约是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。
话说着说着,白嫣然便见齐氏面色越发倦怠,想起邹妈妈顺齐氏夜里睡不不好。此刻见她困倦,正好哥哥回来,便哄着让她睡下了。
白博仁如今在翰林院任职,虽说瞧着比从前在礼部时风光了,但白宗林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。整日在翰林书画院与诗画为伍,倒不比从前在礼部时清闲。
白宗林见了妹妹回来自然也是高兴的,只是白嫣然却看见他眼底的乌青,知道他定然为了南容求亲之事辗转难眠。
白嫣然先是说起齐氏的身子来,道:“母亲大约是上了年岁,虽说只是风寒,瞧着却着实不大好。已经让人去请了孙大夫,约摸还要等上一会儿。”
白宗林听到白嫣然说起,才皱眉道:“实在惭愧,我虽与母亲日日相见,却并未察觉这些,实在是不孝。”
白博仁前两日见齐氏面色难看问过两句,得知已经请孙大夫问诊开了药喝便放下心来,没再将此事放在心上。如今听白嫣然说起,不禁心中惭愧。
白嫣然安慰他道:“哥哥不必自责,不过是件小事。只是有些事过后尚能补救,有些人和事,错过便是一辈子了。”
白博仁一怔,听出了白嫣然的言外之意,眼中的神采黯淡下去。半晌,他似是喃喃道:“南容何止千里之隔,我实在不愿见公主背井离乡远嫁和亲。当初、当初她同我说时,我以尚在孝期为由婉拒,可如今看来,却是我害了她。”
白嫣然静静的看着兄长,开口道:“哥哥拒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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