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京城闹出了些动静,没能留下什么好形象。
她不但没能抢占先机,甚至连王府都没能进去。之后一步错步步错,甚至如今只能孤注一掷,用最下策赌一把,却还是输了。
她不敢再抬头去看季凌云的神色,冷的直打哆嗦,努力将自己蜷缩起来。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,她颤声道:“奴婢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,奴婢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,还请王爷看在姑母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次吧。”
然而季凌云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,冷笑着拿过一旁巴掌大小的鎏金香炉,掀开盖子看着里面还未烧尽的一点香料。
“这鎏金香炉是个好东西,可惜落在你手里,用来盛这些脏东西。”
舒月脸色骤变,抬头看到那鎏金香炉时脸色已然毫无血色,却仍是狡辩道:“这、这不过是寻常香料罢了,正是奴婢素来用的蝶花香。”
季凌云并未理会她这敷衍之词,却突然说道:“你知道左承安的生母,苏氏已经死了吗?”
舒月冷不丁听到此言不禁打了个寒颤,季凌云不为所动,继续说道:“还有缪雨,她也已经死了。你知道她们是怎么死的吗?”
舒月下意识问道:“怎么、怎么死的?”
季凌云目光盯着她,答道:“缪雨是自己暴毙而死,至于苏氏,则是被人杀人灭口。她们的死都与一种叫浮生醉的毒药有关,正巧你这香炉中的香料里,也掺杂着这种毒药。”
蝶花香纵然配料繁琐,但并非无迹可寻。昨夜季凌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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