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人,自己先前又与建王走的颇近。
左相恨极恼极,既不愿相信苏氏是个背叛自己的细作,又没有亲口听到苏氏承认,所以心中下意识认定这是建王和太子的阴谋。
他踉跄着连退数步,血红的眼睛看着季凌云,声如泣血道:“好一个杀人灭口,却不知怀琴到底是碍了谁的路,死的这般不明不白。微臣虽人微言轻,但此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!”
眼睁睁看着左相含恨离去,季凌云头疼的按着眉心。一双手伸过来替他抚平紧皱的眉,季凌云将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中。
白嫣然叹道:“左相对苏氏确是一往情深,然而关心则乱,反而被人利用。”
季凌云的指尖细细摩挲她的指腹,深有所感道:“左相虽是鲁莽行事,倒也算人之常情。将心比心,你若出事,我定然也是要发狂的。所以嫣儿,你一定不能有事。”
皇上因苏氏和郭妈妈的死震怒,责令刑部严查大理寺上下一干人等。杨巩自然逃不了干系,连带着季承煜也颇受牵连,左相又频频在朝中替季司宏说话。
而季司宏如今的心思却不在上面,只一心想让宋侧妃以正妃之礼下葬。宋侧妃的棺椁至今还停在灵堂中迟迟未能下葬,幸而如今冰天雪地尚且无恙,若是夏天哪能耽搁到这会儿。
不过季司宏还没有彻底糊涂,命人四处打听神虞草之事。但神虞草是传说中的神草,大多民间大夫只听过传说,所知却不多。
就在季司宏焦头烂额之际,被钱婉儿提醒才想到了太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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