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身后的大夫道:“任大夫,就是这人了,你来给瞧瞧吧。”
郭妈妈眼皮一跳,打量着眼前白净的年轻人。年轻人似是有些腼腆,对郭氏一点头道:“鄙姓任,家师今日身子有些不适,所以我来给你问诊。”
狱卒嘟囔着“跟个犯人啰嗦什么”,郭妈妈听到此言却是心头一跳,似是想到了什么,身子不禁紧绷起来。
那任大夫也不再多言,诊了诊脉,又掀开袖口看了看郭妈妈小臂上的鞭痕,便从随身的医药箱中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。
那小盒子里是褐色膏状的物什,味道极冲,一开盖子那刺鼻的味道便冲了出来。别说郭妈妈,就连一旁的狱卒都不禁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。
“嚯,这什么东西,怎么这么股味儿?”
郭妈妈也被熏的别过头去,只有任大夫脸色如常,歉意的冲那狱卒笑道:“这是我自制的生肌膏,不比那些贵人们用的都是好药材,但效用却是一点也不差。你瞧她身上这伤痕,只用内服汤药怕是不够,还得外敷愈合伤口才行,否则等到皮肉溃烂了可就麻烦了。”
那狱卒看了一眼郭妈妈手臂上久久未愈的伤口,他自然能认出那是用浸了盐水的鞭子抽出来的,的确是不容易好全,且他也真怕郭妈妈有个三长两短。
“那行那行,只是你快把这药盖上,这味真叫人收不了。”
说着那狱卒实在受不了这味道,转身去牢门外面透透气。就在这片刻功夫,原本温和老实的任大夫突然脸色一变,凑到郭妈妈耳边极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