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舒月无碍,只是虚惊一场,左承安放下心来。又见王妃对舒月甚是照顾,安王也不尽如传闻那般不堪,一来二去也熟络起来。
这日左承安又冒雪前来,正巧碰上白嫣然与季凌云正在赏雪对饮。他原是想避让,但那酒香扑鼻,一闻便知是佳酿,勾的人起了馋意。
就这么一个犹豫间,白嫣然见他眼睛时不时的瞟过来,便笑着对一旁侍候的素心道:“外头天寒地冻,你叫舒月再温壶酒来,让左公子暖暖身子。”
左承安客套两句,也就落座了。素心领命去了,不一会儿舒月便端着温好的酒来了。
佳人美酒在侧,左承安不禁有些飘飘然。
又听白嫣然与季凌云说起济安实施种植冬麦初见成效,皇上龙颜大悦,这一坛好酒便是宫里的赏赐。不禁颇为感兴趣,一时听得失了神。
原来万寿节那日皇上离席后便迫不及待召见了章穆,具体说了些什么不得而知。一直入了夜才放人,而后更是独自在御书房忙到深夜才入睡。
不出几日,章穆便被重新任职济安知府。前任知府因济安水患应对不利被革职查办,灾情稍霁后朝廷便委任了新的官员。
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,新官上任自然不肯重用前任知府的心腹,且冬麦之事闻所未闻,更是不肯冒险,几番因此斥责章穆。
谁知章穆是个倔脾气,硬是摸索着在自家祖田里种出了冬麦。这可成了传遍十里八乡的稀奇事,一传十十传百,又传回了新人知府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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