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妃大丧,整个建王府一片素白。
钱婉儿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,如今俨然已是王府最得势的姨娘,祝柔芸也得奉承着她,两人的处境倒与从前截然相反。
过了头七,棺椁下葬,丧事才算结束。
一切忙罢,钱婉儿才抽出空来与祝柔芸吃茶。宋氏性子和善从不与人结怨,如今人骤然去了,红颜薄命难免让人唏嘘。
钱婉儿看了看左右,突然压低了声音对祝柔芸说道:“姐姐可听说了,其实宋侧妃的死另有蹊跷?”
祝柔芸睁大了眼睛,凑了过去紧张的问道:“你这是何意?白悦妤不是已经死了,还有谁敢这般大胆?且有王老在,若是有蹊跷他怎会看不出来?”
钱婉儿却是答非所问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听说皇上终于有所松动,有意将明珠郡主指给咱们王爷了,贵妃娘娘甚是欢喜呢。”
祝柔芸先是疑惑,继而反应过来,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道:“你是说贵妃娘娘……”
钱婉儿将食指抵在唇角,轻轻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