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定神闲的说道:“昨夜本王妃才抄写罢了将佛经放好,今晨临出府前便发现不见了,期间府中也未来过外人,只能是家贼了。
且也并非没有先例,说不定此人与先前盗取库房宝物的是同一人呢?”
听了这一番话,朱永心中越发不安,总觉得王妃似是知道了什么,但又心存侥幸不愿相信。
白嫣然的目光看过玲珑小筑里侍候的几个丫头婆子,开口道:“其实要查出是谁趁夜动的手脚倒也容易,那装佛经的木匣子原是装着西邑贡品醉春香的。此香因香味馥郁,沾染分毫便可数日不散而得名。
即便只是装过香料的木匣子,但一路从西邑颠沛至我东黎,也因时日长久侵染了香味。只要打开过这木匣子之人,身上定然也会沾染上香味。
只是这香味过于淡薄,人是闻不出来的,猫狗却很喜欢这香味,但凡闻到便会异常兴奋。”
说话间阿阮怀里已经抱了一只黄白相间的老猫过来,那老猫养的肥圆,懒洋洋的甩着尾巴一派舒适惬意模样,看着好似随时都会睡过去。
然而阿阮刚过去将那猫儿交给素心,温顺的猫儿便突然抖了抖身子,盯着一旁的朱玲发出古怪的“呼噜”声,身上的猫毛都要竖起来了。
朱玲面不改色的说道:“昨日正是奴婢从库房取了木匣子,也是奴婢亲手将佛经放进去的,身上自然沾染了香味。”
若说方才众人还将信将疑,此刻看了猫儿对朱玲的反应便深信不疑了。旁人倒是稀奇居多,然而柳杏儿却是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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