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她有一次吃醉了酒才说出来。
她说姨娘从前在闺阁时就同一个姓林的秀才私相授受,未出阁便有了身孕,急着要嫁过去。不想成婚前那秀才落水淹死了,她才打了孩子安分下来。”
白悦妤不想从前的旧事竟真被当众拆穿,顿时如遭雷击,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季司宏见她这副模样便知采青所言不虚,气的一挥手扫了桌上的茶盏,指着白悦妤骂道:“你这个贱人,怪不得头一次欢好时要将我灌醉,醒来后便说自己清白之身给了我,却是让我捡了个破鞋!”
不怪季司宏怒发冲冠,就连采青得知时也是惊愕不已。此事当然不是从什么在白家做活的邻家婶子嘴里听说的,而是钱姨娘亲口告诉她的。
钱婉儿说得头头是道,由不得采青不信。且此事让人去白家一打听就知真假,钱婉儿没必要扯谎连累自己,采青这才下定决心背叛白悦妤。
她心中思量,此事已经被钱婉儿得知是瞒不住的,与其让别人来说自己跟着白悦妤受累,不如自己来说还能将功赎罪。
季司宏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,恨不得活活掐死白悦妤。他拿起桌上的瓷瓶,上前不顾白悦妤的挣扎生生将一瓶毒药都灌了进去。
那毒药是芝兰交给采青的,当初生怕宋侧妃当真喝了毒药,所以这并非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。但这整整一瓶喝下去,却如同钝刀割肉,让人死前受尽苦楚折磨。
白悦妤只觉得喉咙里如同吞了火,腹痛如绞,好似上百根针扎着她的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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