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季凌云神色有异,柳杏儿又小心翼翼的补充道:“你前两日才过了二十岁的生辰,行了及冠礼,东西也早早就收拾好了,明日咱们就该迁居宫外的王府了,奴婢都记得清楚呢。”
说着她打量房中,疑道:“难道这就是安王府邸?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奴婢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?”
说着她突然一脸痛苦的揉着脑袋叫道:“啊,头好疼,怎么突然这么疼……”
这下单兴和连岳也察觉出了不对,面面相觑惊愕不已。季凌云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吩咐人再去将孙明哲接来。
奈何孙明哲今日正好在太医院当值,阿五只得将孙大夫接来了。孙大夫不知其中曲折,只秉着医者仁心,细细替柳杏儿看诊半晌,方才向季凌云回禀。
“启禀王爷,这位姑娘的脑后应当不久前才受过重击,虽伤口不深不足以致命,但人伤了脑袋最是难办,什么情况都是有可能发生的。
依老朽之间,应当是重击之下致使气血瘀堵,这位姑娘的失忆症大约便是由此而来。不过也不打紧,此症不过是一时而已,过段日子便可恢复记忆。”
最后两句话总算让季凌云的脸色缓和了些,道了句“有劳了”便让人跟着去抓药,而后又将目光放在忐忑不安的柳杏儿身上。
柳杏儿如今听了孙大夫的话也明白是自己受伤失忆了,自是惶恐不安,下意识便想依赖主子。可主子对她的脸色却难看的紧,她也只能惴惴不安的等候发落。
半晌,季凌云扔下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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