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心中只有你,自当事事以你为重,绝不做让你伤心之事。”
白嫣然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季凌云又叹道:“杏儿是自小侍候我的,数年主仆之情,我原是想为她多一些打算,但也仅此而已。如今她也是乱了分寸,我会另作安排,不让你为难。”
柳杏儿自那日后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,好似生怕自己被嫌弃,恨不得对季凌云掏心掏肺,殷勤的过分了,惹得府里不少闲话。
众人暗里都是冷嘲热讽,唯有舒月对其关怀备至。
柳杏儿忙了一日只觉疲累不已,倒不是旁人落井下石欺负她,只是她事事都要包揽,旁人自然落得清闲。柳杏儿只想着显得自己能干些,却不想这已是逾越了。
两人一齐去厨房用过晚膳,只在厨房角落的小桌上,融不进旁人热闹的圈子。柳杏儿有些黯然,舒月却是不以为然,毕竟她可从来没真把自己当下人看。
吃罢舒月陪着柳杏儿回吟风轩,到了柳杏儿的屋子里见桌上还有针线活,舒月心中不屑,嘴上却道:“杏儿姐姐好巧的手,这鞋垫又是给王爷做的吧?”
柳杏儿红着脸嗫嚅道:“反正我夜里睡得晚,闲来无事就做做针线。王爷自小穿惯了,旁人做的总不及我做的合脚。”
舒月却叹道:“姐姐真是可怜,此事我原本是不准备说的,但见姐姐还蒙在鼓里实在不忍心。
昨日我无意间听到王妃与王爷说话,说你八字不详是克星。唯恐克到王爷,所以想寻个借口将你打发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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