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是那副寡言少语的老实模样。
入了秋,都说春困秋乏,大伙儿夜里都睡得有些死,但这天的后半夜里所有人却都没能睡踏实。
只因夜里不知从何处飘来一阵琴声,凄凄婉婉。隐约是从花园那里传来的,正是春沂生前时常去躲懒练琴的地方,夜半而来,让人闻之毛骨悚然。
琴声一连响了三日,王府里头已是流言如沸。
说到琴声,大伙儿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春沂。
又不知是谁从何处听来,说是春沂并没有被赶出去,而是就死在了王府的偏院里,琴声突然夜半响起的那日正是她的头七。
人若是含冤而死,头七必然惊魂。如此一传开,大伙儿更是胆战心惊。
又有胆子大的好事者去偏院寻了一圈,竟真的在一间废弃的屋子里看到了血迹,顿时坐实了传言,一众下人们纷纷不寒而栗。
不做亏心事,夜半不怕鬼敲门,反之亦然。
春沂入府两年,王府里给她好脸色的没几个,明里暗里挤兑的倒是不少,此时更是惊魂不定。一时间府里头纸钱符咒盛行,人人都做两手准备。
事情闹得这么大,玲珑小筑里自然也不能免俗。
尤其是朱玲从前与春沂同屋,两人关系也不怎么样。正巧前些日子朱玲莫名其妙就伤成了这样,自然更添说头,一时间其他丫头婆子连那屋里都不敢进了,
朱玲自然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,却也不好说出来。舒月不但住在这个屋里,睡得更是春沂从前睡得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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