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上来便冲身后的衙役道:“来人,将这刁妇给我带走!”
那妇人一见这阵势顿时吓得腿脚发软,瘫坐在地,哭嚎道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。民妇的丈夫被这医馆的庸医害死,大人怎么反而来抓民妇?”
周遭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议论纷纷道:“听说这孙家在朝中有些门路,才能把这医死人的孙明哲塞进太医院,这该不会是买通了京兆衙门,要草菅人命吧?”
捕快早就得了吩咐,此刻见时机正好,立刻扬声道:“你这不知好歹的刁妇,你丈夫暴毙乃是因为私下吃了假药,怎可诬陷济安堂。那卖假药的神棍已经招供了,此刻便带你回去对质,你可还有话说?”
妇人不曾想那跑了的神棍竟真还能被抓回来判罪,当真是大快人心。可如此一来她便不能从济安堂索要银两,这叫她和女儿以后可怎么活。
想到此处,妇人定了定神,眼珠子一转便要矢口否认,就听那捕快又道:“那神棍还说,你夫君买不起药还欠他不少银子呢。”
妇人闻言心头火起,气急之下脱口而出道:“他血口喷人!他那假药竟敢卖一两银子一副,我们身上总共就剩下三两银子,全部都给了他,不想夫君才喝完三副药就……”
此刻她才察觉到周遭众人看过来的眼神已经变了,妇人自知失言,已经交代了个清楚,顿时丧眉搭眼不敢再说了。
在周遭的议论纷纷中,妇人被衙役们带走了。等孙大夫闻讯出来,看热闹的人群都已唏嘘散去,他只来得及对那捕快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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