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孙明哲在太医院的差事也保不住了。
齐思敏道:“我见你家似乎与济安堂的孙大夫有些交情,当初小孙大夫能进太医院还是你让爹爹去找的人脉,所以我才特意与你说起。”
白嫣然点头道:“小孙大夫的医术和品行我都信得过,我不信他当真会做出这种事来,其中必定有什么冤屈。”
齐思敏笑道:“嫣儿你莫不是真的能掐会算吧?这你也知道了。没错,虽然不少人见那妇人哭的伤心都信以为真,以为是小孙大夫一时失手才出了人命。
但也有人说那妇人的丈夫沉疴多年需得慢慢调养,但他急着出工做活,便又去吃了神棍包治百病的神药。
那神药原虽治不了病但也不是毒药,却不想药性相冲,那男子病了多年又身子虚,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一命呜呼了。”
齐思敏叹道:“那妇人也是可怜,神棍见死了人便连夜跑了,她如今连给丈夫置办后事的银钱都没有,便赖在济安堂不肯走。”
白嫣然却道:“且不说她恩将仇报,明知不是小孙大夫之过却殃及贤能医者。她若真的只是想要些银两给丈夫置办后事,小孙大夫又怎会不给,由着她撒泼败坏自己和济安堂的声誉。”
齐思敏愣了愣,不可置信道:“你的意思是,那妇人是在借机勒索?”
白嫣然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蹙眉道:“此事我总觉得不简单。”
先是钱姑娘进了建王府,如今小孙大夫又出了这种事,想到之前所见,白悦妤又正好就在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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