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可能独占后宫。皇上的后宫怎么可能只有皇后没有嫔妃,而这个后位才是最难坐的。
姐妹俩说这话的这会儿功夫,书房里的兄弟两人也说着家事。
正事说罢,季承煜说起朱永之事,季凌云提起此事便烦躁的揉了揉眉心,说道:“也是我大意了,将府中守卫和一应账目交给古方和裴先生后便不大过问府中琐事,不想竟让朱永钻了这个空子。”
季承煜沉吟片刻,说道:“太子府上的人都是从东宫里带出来的,他们插不进钉子,便将人都往你这里的塞。
的确是该有个王妃替你管着府里,也能一并将这些细作揪出来,否则我也不放心。”
季凌云笑道:“皇兄多虑了,这些藏头鼠辈不过在背地里听听墙角,哪里能真伤到我。”
季承煜却正色道:“当初云安大师曾提及过,你所中之术需得以贴身之物施术。从前我只当是被他们钻了空子捡到了什么东西,如今看来却可能是府里头的人干的。”
季凌云闻言也收了面上笑意,脸色凝重道:“也就是说,我的府里还有宁王的探子。且此人还能在不知不觉间拿走我的贴身之物,绝非寻常德丫头小厮。”
书房里的气氛骤然凝重,季承煜怀里的猫儿似乎察觉到了异样,突然挣脱他的怀抱跳了下去。
但此次它但并未翻窗离去,而是径直走到了门前,又转过头来冲着季承煜“喵呜”叫了两声,那帮它开门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屋中三人都惊疑不定的看着它,看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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