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堂道:“先生不若再留些日子,等着喝了我儿的满月酒再走也不迟。”
这话听得厅中几人都是一愣,白嫣然回过神来红着脸嗔怪道:“先生面前你也这般信口雌黄。”
季凌云却道:“娘子怎么知道现下你腹中就没有孩儿?就算眼下还没有也快了,先生就再留三个月,若是三个月后嫣儿还没有身孕,你再走我定然不拦着你。”
裴堂孤家寡人一个,无牵无挂自在惯了,若非当年无意间入了国子监做了博士,也不会被卷进佟家与于太傅之间的纷争中。
所说到他唯一的牵挂,便是对季凌云这个学生了。两人亦师亦友,亦是多年忘年之交,裴堂被他这么一说倒真有些心动,犹豫片刻后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再等三个月,你小子可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季凌云立即道:“这是自然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
裴堂蔫蔫的点了点头,把账目往季凌云怀里一塞,不大痛快的说:“既然你来了账目就交给你了,我这个老头子老眼昏花就不在这儿误事了。”
说罢他转身就走,留下季凌云哭笑不得。
两人刚才坐下,磨磨蹭蹭的朱永终于拿着库房钥匙来了。
他一见季凌云也在,面色先是一僵,继而眼珠子一转,恭恭敬敬将钥匙亲自放到了桌上,嘴里还道:“王妃忙于府中琐事,这点小事还是交由老奴来做就好。”
季凌云果然开口问道:“这可是库房的钥匙?”
不等白嫣然开口,朱永便抢着答道: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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