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有余辜,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为父亲辩驳。纵然父亲的确不是什么好官,纵然父亲生前对她并不好,可那到底是她父亲。
如今父亲一死,钱家也散了。
白悦妤还在她耳边道:“如今人死灯灭,此事就算揭过了。但你母亲还卧病在床,还有一群弟妹等着你养活。今后你就好好伺候王爷,只要哄的王爷高兴了,你们一家子自然吃穿不愁。”
钱婉儿的心一路沉了下去,因为白悦妤说的没错,如今她已经是家里唯一的支撑,若是她出了什么事,母亲和弟妹们又要怎么办?
待采青放手,钱婉儿好似被抽到了魂魄般跌坐在地,眼中再没有了昔日的神采。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再也不敢去奢望其他了。
建王之案拖了太久,尽管最后含糊不清就结了案,但皇上金口玉言自然不容置喙。
自建王受了罚众人便知此事是要不了了之,一个小小户部侍郎之死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。尤其是安王殿下的大婚在即,彻底被淹没在了其中。
要说如今最受关注的当属安王府和白家,白家有齐氏这个主母上下打点。安王府则全赖老管家朱永鞍前马后,当真是忙的焦头烂额,偏偏他家王爷还是个忒不省心的。
“这些个角落里都擦干净了,王爷的大婚之日来的可都是贵客,都给我绷紧你们的皮仔细着点。”
“这、这、这,这些花都快开败了,怎么还在这儿摆着呢,还不快让花房送新鲜的来。”
“我的天爷,这鸡鸭怎么都没人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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