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煜钳住了另一只手动弹不得。然而他此刻来不及抓住季承煜这个难得的把柄,只顾对着季凌云怒目而视。
“季凌云你好大的胆子,把东西还给我。”
季凌云将那纸包凑到鼻间嗅了嗅,眼神冷冽道:“这句话该我说才是,季司宏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蓄意破坏祭天大典,你以为自己长了几个脑袋。”
季司宏身子一抖,尽力挣开了两人的束缚,他指尖轻颤,虚张声势的冷哼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堂堂皇嫡子,竟这般不知礼数,连皇兄的私物都公然抢掠,其它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。
太子殿下一向大公无私,今日怎么对着胞弟这般行径都不闻不问,莫不是心慈手软了?”
季承煜并不理会他的乱叫,只对着季凌云伸手,季凌云防备着季司宏将那纸包递到了季承煜手上。
季司宏虽有心想要夺回来,但他知道季凌云的身手,即便是刘宗也不一定能从他手机将东西抢回来。更何况自己此刻以一对二,毫无胜算,只得眼睁睁看着东西到了季承煜手中。
季承煜打开纸包看了看,抬头目光沉沉看了季承煜一眼,看的季承煜心头一紧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虽然季承煜一句话也没说,但季司宏直觉他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。
三人在祭台上耽搁了这么久却一直没能点燃烽烟,不但宋都尉及礼部众人和太子的心腹一众心急如焚,底下或跪或站的百姓们更是忧心忡忡,个个伸着脖子往上头看。
只是祭台高铸,高台之上的人能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