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,银色鱼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季凌云突然凑了过去伸手将那一汪鱼水和她的手一道捧住。鱼儿尤还不知,欢快的在白嫣然指尖轻触,那一点酥氧仿佛直接勾在了白嫣然的心尖上。
她的手被裹在另一双宽大的手掌中,侧头看去,正好让季凌云得逞。他的唇恰到好处的贴了上来,动作轻柔的辗转允西,仿佛她就是那只易惊的银鲤。
白嫣然的指尖轻颤,银鲤受惊游了出去。季凌的手却仍握着她的不放,直到两唇分开,才气息不稳的说道:“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爱哭包,早知如此我就该早些让你以身报恩。”
白嫣然也被吻的头晕目眩,觉得方才那杯朱果酿这会儿跟着上了头,脑中一团浆糊,喃喃道:“你当年可没有如今这般无赖。”
季凌云见她眼神迷离,又凑近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“嗯,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季凌云带着白嫣然走的潇洒,却不想留下多少伤心人,也许羞愤早退的左锦云还算是幸运的,不必像顾月瑶和蓝媛馨这般黯然伤神。
宋氏也看的艳羡,这世上哪有女子不盼着夫君对自己用心。虽说王爷对自己也算一片情深,却依旧一个接一个的往府里纳姨娘,她也只能故作大度。
宋氏身子不好,尤其不适应这般吵闹,今日是因着祭天大典才勉强撑到现在,此刻便让妈妈扶着回去了。
祭天大典要热闹一天一夜,夜里还有满天烟火才是好看,此刻街上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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