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老骨头还得撑着,否则留下她一个小丫头可怎么活。”
白嫣然道:“既然如此,你便在济安堂好生养病,身子好了才能看护好彤儿。”
白嫣然前日去了济安堂才知道,彤儿的祖母醒来后得知事情原委便不愿再待在济安堂,执意回了自己这小院子。
孙明哲说她上了年纪又一直操劳身子亏空,若不好好养段时日恐难痊愈,她才又跑了这一趟。
老妇面露惶恐,道:“我一个粗野妇人,幸得贵人相救才捡回一条命,实在不敢再劳烦。且我听那大夫所言,当日亲自送我看诊竟是位王爷,老婆子着实吓了一跳。”
白嫣然温声道:“当时情况紧急,正巧安王殿下与我一道,便背着你去了济安堂,后来也是殿下替你付了看病的银两。此举于殿下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,实在不必挂怀,你且安心养病为重。”
老妇眼中闪过一抹异色,点头应下。白嫣然看到她手边的绣活不觉惊讶,道:“你这绣活当真精致,同宫里的绣娘比也不遑多让了。”
老妇放在被子上的手指下意识的收紧,挤出一个笑容说道:“小姐谬赞了,老婆子不过是做了数十年的绣活糊口罢了,哪里能跟宫里头的比。”
白嫣然想到方才妇人所言,自彤儿出身她便没了儿子。一个老妇带这个襁褓婴儿,恐怕这些年都是靠这一针一线糊口度日养活祖孙两人,心下感慨怜悯。
临走时彤儿板着小脸郑重其事的对白嫣然道:“祖母自小教导我有恩必报,无功不受禄。等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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