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一顿,突然开口道:“素心,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对付舒月吗?”
小丫头回过神来,想也不想就答道:“肯定是因为那个舒月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白嫣然莞尔,白子缓缓落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素心理所当然道:“不是小姐说的吗?素心不及小姐聪明,很多事情想不明白,所以也就不去想了,小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。反正素心知道小姐是个好人,不会无缘无故欺负人。”
白嫣然失笑,“你这小丫头。”
说罢她便不再多言,手中的动作仍是不疾不徐,每一棋落子都是深谋远虑,尽力而为,棋盘上黑白两子很快各自占了半壁江山。
黑子激进,以雷霆之势,势不可挡。白子谨慎,在暗中蛰伏见机行事,防不胜防。两方纠缠难分胜负,棋局陷入胶着。
白嫣然叹了口气,起身看着窗外暖融融的秋阳道:“唔,日头正好,咱们出去走走吧。”
张贤礼之死彻底扭转了局面,将建王从死局中拖了出来。谭夫人到底只是一介妇道人家,所知不多,虽有心却无力。拖了几日,皇上以宁王和杨巩办事不利为由罚了两人半年俸禄。
虽说此案之后交由刑部继续追查,但谁都看得出皇上这是有意大事化小。毕竟牵扯上了两位皇子,其中一位还是储君,实在不宜让事态蔓延。
如此一来谭夫人这个人证便有些尴尬了,但皇上念在她是一心为夫的忠贞壮举,特地免去她的责罚,准其回乡安度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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