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介入此案,便是怕杨巩怀有私心。
杨巩素来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沙子,这般性子在朝中是吃不开的,他又是通过科举出仕的寒门子弟,没有背景靠山。初入官场时磕的鼻青脸肿,险些丢了性命。
是季承煜念在其为人忠正,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,力保其一路做到大理寺卿的位置。所以说杨巩是太子的拥趸者也可,但他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来。
即便是季承煜让他去毒杀张贤礼,他也是万万不会做的,因为他所拥趸的是心中的明主,并非某一个人。但他心中赤诚无人可证,也就无法证明自己和太子殿下的清白。
季凌云也是一早就得到了消息,洗漱过后连早膳都未来得及用就到了太子府。太子府上倒是一派风平浪静,只是撞见许全时能瞧见他眼中难掩的焦虑。
季承煜正在用早膳,桌上的膳食不多,口味清淡偏甜。他吃的慢条斯理,只以眼神示意,季凌云便也毫不客气的坐下一道用了。
食不言,寝不语。季凌云自然知道皇兄的脾性,只得一道默不作声,微乱的心绪竟也渐渐平复下来。
早膳用罢,漱过口,季凌云才终于能开口,道:“大理寺不是衙门大牢,张贤礼又是重要人证,层层重兵把守。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将其毒杀,必定是有内鬼。咱们的人都建王的手都伸不进大理寺内部,至多安插几个眼线,能动手的只能是身居高位之人。”
季承煜的面色凝重下来,他点头,道:“绝不会是杨巩。”
季凌云嘴角勾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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