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张贤礼既然主动来投案,又怎么会在案情尚未明朗之际服毒自尽?且刚好,就在朕准备亲自提审他的前一日。”
说到这里元和帝的目光陡然阴沉下来,一字一句的说:“朕问你,张贤礼是到底是畏罪自尽,还是被人灭口?”
季钰仁猛地抬头,似乎反应过来什么瑟缩了一下,随即便不顾额上的伤忙叩首道:“儿臣不知,儿臣知道的全部都告诉父皇了。儿臣所言句句属实,绝不敢有半分隐瞒!”
元和帝目光犀利的扫过季钰仁,良久,才收回目光叹道:“罢了,朕料你也不敢,起来吧。”
季钰仁这才艰难的起身,他原本就腿脚不便,直立行走间还好说,跪起间则要狼狈许多,好不容易才独自起身站稳。元和帝看的心中不忍,皱眉道:“此事先不要声张,该查的继续查。不是还有一个廖夫人吗?务必看好,若是再出了岔子,朕决不轻饶!你下去吧。”
季钰仁走出德尚殿,陈恒就在门口焦急的等着,一见主子这副狼狈模样顿时心急如焚。季钰仁摆了摆手,淡淡道:“先回府。”
好不容易上了马车,陈恒一边用帕子捂着那道血口子,一边咬牙道:“皇上明知张贤礼之死不简单,却还是拿主子撒气。这要是换了建王或者太子,甚至是安王,绝对能毫发无损。”
季钰仁嗤笑一声,道:“如今张贤礼死了,谭夫人到底知道的不多,虽说还有那份卷宗,可卷宗是誊抄的,算不得铁证。眼下虽看着人证物证俱全,实则父皇心中已经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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