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纷乱的惠心院,白嫣然始终面沉如水,直到季凌云忍不住蹭了蹭她的掌心,白嫣然才如梦初醒,长长吁出一口气来。
一旁的素心终于找到机会开口,唏嘘道:“先前小姐还疑心赵姨娘是不是又惹是生非了,不想她却突然自尽了,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赵盛天连累,得知老爷要将她送去庄子里才一时想不开。”
白嫣然眸中有精光一闪而过,徐徐道:“自赵盛天认罪后爹爹也一直对赵氏百般维护,即便是之前将赵家夫妇赶出去也没有为难赵姨娘,断不可能突然因赵盛天之事就要将她送到庄子里去。”
素心想了想,道:“也是,要连累早就被累了,可老爷为何突然发作?”
白嫣然眯起眼睛,道:“据说昨日有个陌生男人拿着东西上门求见爹爹,离开的时候却是空着手走的,而爹爹兄长见过此人后也不在忙碌奔波,似是困境迎刃而解。
接着爹爹去了一趟惠心院后就说要将赵姨娘送走,而那个盒子却再没人见过。”
白嫣然猜测道:“会不会那个盒子是爹爹某样重要的东西,却被赵姨娘当做把柄藏了起来。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又被人送回爹爹手上,爹爹这才因此恼怒要将赵姨娘送走。”
素心听得瞠目结舌,不可置信道:“这、这若是真的,那赵姨娘的胆子也太大了!”
白嫣然冷笑道:“从前无论赵姨娘做了多么荒谬之事爹爹都能原谅她,即便是两位新姨娘也始终比不上爹爹对赵姨娘的多年情分,赵姨娘更是由此依仗为所欲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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