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是该喜该悲。
宋世阳也无暇去顾及他,跌跌撞撞只往灵堂去。眼看着那未盖棺的棺材,宋世阳只觉得这一步步犹如千斤重,待走到棺前看到里面人狼狈的遗容,终是忍不住双膝跪地,悲戚喊道:“娘!”
代为守灵的白博仁在一旁想要安慰,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白宗林和齐氏忙了一日方才回去喘口气,这会儿得知宋世阳回来又匆匆赶来,见此情景都不由红了眼眶。
白宗林上前安慰道:“时阳,人死不能复生,你娘若是泉下有知,也不愿你太过哀伤。”
宋世阳摇头,泪如雨下。
“舅舅,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我不过是离开了数日,我娘她怎么就……”
虽然白宗林在去信中阐明了事情始末,但宋世阳却始终不能相信,走时还好好的人偏偏在他要回来前就这么没了。
但事已至此,说再多又有何用。
皇上得知此事特地派人前来吊唁,足以见得对宋世阳的器重。又降旨道宋卿乃朝廷栋梁,三年丁忧可免,夺情准其半月丧假。如此殊荣,宋世阳亦是心如止水波澜不惊。
他换上孝衣,一言不发守在灵前,任凭白博仁如何规劝也不肯挪步去歇息片刻或者用膳。
到了次日陆续有人上门来吊唁,白氏在京城原是没什么人脉的,所以来的都是白家的旧交,更多也是来卖宋世阳的面子,倒也不算太冷清。
白宗林和齐氏忙着招待往来奔丧之人,白嫣然见宋世阳形容憔悴不堪,心中不忍,却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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