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齐氏仍是有些不可置信,喃喃道:“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呀,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?”
白宗林心想你自是看不出来,“想来是嫣然守着男女之防不愿私下相会,时阳才这般迂回。”
齐氏道:“嫣然是正经的嫡出小姐,贤良淑德,自然不会做出那等有辱门风的丑事。”
白宗林只当听不出她话里有话,接着道:“虽说如此,但也不能因为守着规矩生分了。明日是女儿节,街上定然热闹,等时阳散了值便让她带着嫣儿去逛逛灯会,年轻人多相处相处就好了。”
齐氏记在心上,次日让人唤了白嫣然一道用早膳,含糊说了此事。有了前世的经历,白嫣然怎会看不出来其中含义,推脱之词在喉间滚了半晌,终是默默应了。
那边席上白宗林也正和宋世阳说了此事,宋时阳忍着激荡之情郑重应了,一旁的白博仁憨憨道:“父亲,时阳初入翰林院想必事忙,还是由我陪着小妹去吧。”
白宗林暗暗瞪了一眼这个同夫人一般不解风情的木头儿子,宋时阳窘迫的红着脸道:“不忙不忙,既然舅父托付,时阳自当尽心竭力,不敢推脱。”
白博仁还欲再说什么,白宗林已经放下筷子起身走了,只得把话咽了下去。他只是觉得时阳到底不如自己同嫣儿是亲兄妹,私下里走的近容易被人说闲话。
不同于宋时阳皇上亲赐入翰林院的风光,白博仁得了二甲进士出身,虽有白宗林在朝中活动,也只进了素来清闲清廉的礼部,正是在安王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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